043_第四十三章 Loi Kroh之夜

第四十三章 Loi Kroh之夜

出了夜市那条街,妈妈没等老枪叫车,自己抬手拦了一辆突突车。她侧身坐上去,用英语跟司机说了句"Loi Kroh Road",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清迈的突突车跟国内的三轮摩托差不多,后面一个敞篷的斗,两排座。妈妈坐进去之后往里挪了挪,给老枪让出位置。那条三角牛仔热裤下面的两条白腿在夜色里亮得晃眼。车子一开,风灌进来,吹得她头发往后飘。

老枪坐她旁边,笑了:“嫂子挺熟啊?”

“说了来过嘛。”妈妈回答得轻描淡写的,目光看着路边闪过的霓虹灯。

没几分钟,车就在一条灯火通明的街边停下了。音乐声先于一切灌进耳朵——低音炮沉闷的震动从街尾传过来,整条街的空气都在跟着抖。霓虹灯牌一个摞一个,红的绿的紫的,把路面照得像白天一样花哨。

妈妈下了车,扫了一眼街边的招牌,没犹豫,直接带着老枪拐进了其中一家。

门面不大,就一个发暗光的招牌,写着泰文和英文。但一走进去,声音一下子炸开了。

这家酒吧分两层结构。一楼靠墙是一整排黑色皮卡座,矮桌上放着发蓝光的小灯,光线暗得恰到好处。中间是一个巨大的舞池,彩灯在天花板上旋转,把底下扭动的人群照得五颜六色的。DJ在台子上打碟,低音震得人胸口发闷。二楼是半开放的包厢,栏杆边探出几个脑袋,端着酒杯看下面的舞池。

人很多。泰国的、欧美的、中国的,挤在一起,手里都端着酒,跟着音乐晃。

老枪要了靠角落的一个卡座。位置好——半包围的结构,沙发靠背高,既能看清整个舞池,又有一定的遮挡。他把妈妈让进里面,自己坐在外面,挡住了大半视线。

酒很快上来了。一整瓶洋酒加一桶冰,还有几瓶苏打水,在桌上摆了一片。

老枪给自己倒了一杯纯的,又给妈妈调了一杯。他端着杯子,没急着喝,目光先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那条黑色细吊带背心兜着的胸,露在外面的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肤,还有那条三角牛仔热裤下面伸出来的两条长腿。

他咽了口酒,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就伸过来了。

没有废话,直接搂住了妈妈裸露的腰侧。五根手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收紧,那触感又滑又热。妈妈嘴里还含着酒,没躲,只是透过杯沿看了他一眼。

老枪的手没停。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指腹摸到她吊带背心下摆的边缘。那件黑色小吊带本来就短得不能再短,只刚盖住胸口下面一点点。他的手指勾住布料下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拉。

黑色的布料被他卷了起来,露出妈妈平坦的小腹,然后是腰,然后是肋骨下方。他继续往上卷,直到那两团饱满乳肉的下缘露了出来——两大团白花花的肉,被卷起的布料边缘卡着,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发亮。

南半球。

那团鼓胀的乳肉从布料下方溢出来,圆弧的底部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里,皮肤光洁紧绷。

老枪盯着那两团白肉,呼吸重了。他没有把那卷布料再往上拉,就那么让它卡在乳房最鼓的地方,然后伸出了另一只手。

他的手掌从下方托住了那团露出来的乳肉。那团软肉沉甸甸地落在他掌心里,又沉又烫。他五根手指收拢,用力地抓了一把,那团软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他揉了两下,拇指在乳肉的下缘来回地打转,指甲轻轻地刮过那片细嫩的皮肤。

妈妈轻轻地吸了一口气,但没说话。

老枪的手指顺着那团乳肉的下缘往上摸,指腹探进了被卷起的背心布料底下。他摸到了那圈更嫩、更敏感的乳晕的底部,手指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用指腹压上去,慢慢地画着圈。

他找到了那颗乳头。那小东西已经硬了,硬邦邦地顶着他的指腹。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起来的小东西,不轻不重地搓了一下。

“嗯……”妈妈的喉咙里泄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老枪像是得到了鼓励,手上更来劲了。他整个人往她这边靠了靠,半边身子贴着她,一只手在她腰侧来回摩挲,另一只手在她背心里面专心致志地拨弄着那颗乳头——捏、搓、捻、拉,变着花样来。

妈妈靠在沙发靠背上,端着酒杯,小口小口地喝着。老枪的手在她衣服底下翻来覆去地弄,她就当没这回事一样,目光扫着舞池里扭动的人群,偶尔抿一口酒。

但她没让老枪把衣服再往上拉。卡在南半球刚好——再往上就全露了,这地方人太多。

一个穿黑马甲的服务生端着果盘过来,弯腰往桌上放。小伙子看着二十出头,泰国本地人,长得还算清秀。他放果盘的时候,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妈妈胸前那片暴露的皮肤上扫了一眼,然后飞快地移开。

老枪注意到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沓泰铢,是刚才在夜市找的零钱,新旧不一的票子摞在一起,看着厚厚一叠。他没递给服务生——而是伸手捏住妈妈吊带背心的领口,往外一拉,把那叠钱直接塞进了她胸前那道深沟里。

塞得很深。

钞票的边缘卡在乳沟底部,几乎整叠都没了进去,只露出一个边。服务生的眼神一下子定住了,盯着妈妈胸前那道被一沓钱撑开的乳沟,喉结上下滚了几下。

老枪在妈妈胸口拍了拍,然后朝服务生一抬下巴:“拿啊。”

服务生愣了两秒。他看了看老枪,又看了看妈妈胸前那叠卡得只剩个边的钱,舔了舔嘴唇。

他伸出手。

他的手指先碰到了妈妈锁骨下方的皮肤,然后顺着乳沟往下滑。指尖探进那道被钞票撑开的缝隙里,他花了点力气才把第一根手指插进去——钞票卡得太紧了,他的手指必须用力,指尖才能触到钱币的边缘。他夹住那叠钱,往外抽了一下,没抽动。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一起插进那条窄缝里,指腹贴着她乳沟两侧的嫩肉,用力夹住那叠钱,往外一扯。

钞票抽出来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她胸前那两团软肉上重重地刮了一下。乳沟两侧的皮肤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红印。

他拿到了钱,直起身,脸上带着点还没回过神来的表情,冲老枪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老枪看着他的背影,笑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妈妈:“嫂子这地方,好使。”

妈妈没接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但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她放下杯子的时候,目光扫过舞池对面的一桌人。

那一桌坐了四五个欧美男人,年纪看着都在三十上下,体格壮实,穿着简单的T恤或花衬衫,桌上摆了一排啤酒瓶。他们不知道来了多久了,但其中两个正毫不掩饰地朝她这边看着。其中一个金发碧眼的,长得确实不错,五官轮廓很深,下巴上有一点没刮干净的胡茬,穿着件黑色T恤,正端着啤酒杯,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

看到妈妈的目光扫过来,那金发男人没躲,反而朝她举了举杯,嘴角带着一个笑,然后吹了一声口哨——不高,刚好能穿过音乐声传过来。

旁边几个同伴跟着起哄,发出“喔——”的怪叫。

妈妈没移开目光。她就那么看着那个金发男人,然后微微歪了歪头,嘴角慢慢翘起一个弧度——不是那种羞涩的、躲闪的笑,而是一种带着点挑衅和玩味的、又媚又坏的笑。她抬起手,慢悠悠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像是在回敬他的举杯。

那金发男人的笑容更大了。

老枪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在那桌老外身上停了一下,又收回来。他没说什么,只是把妈妈的手从酒杯上拉下来,放到了自己腿上。

“嫂子英文怎么样?”他问,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还行。”妈妈说。

“那桌人刚才一直看你呢。”老枪的声音很平,眼镜片后面的目光看不清深浅。

妈妈偏头看了他一眼,笑了:“枪哥,你这是在吃醋?”

老枪没接这个话茬。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大腿上,然后抓着她那只手,顺着自己的大腿往里侧带。

妈妈的指尖碰到了他裤子中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老枪隔着裤子布料,抓着她的手,让她的掌心覆在那根凸起上,然后引导着她,从上到下地、慢慢地摸了一遍。

“帮我弄弄。”他说,声音有点哑了。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底下那团鼓胀的形状,又抬起头看了看老枪的脸。她没说话,手指动了。

她先是用掌心隔着裤子布料,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然后她的手指找到了他裤子的拉链,指腹勾住拉链头,慢慢地、无声地往下拉。金属齿牙在她手指下滑开,发出细微的“嘶”声。

她把手伸了进去。

隔着一层内裤,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有多烫。掌心覆上去的时候,老枪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她没有急着动,而是先用手心整个包住那根滚烫的硬物,感受了几秒钟它的形状和温度。

然后她握住了它。

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收紧,从根部到顶端,慢慢地来回套弄了两下。她做这事儿的表情跟在聊今天天气一样——端着酒杯,目光看着舞池里的人群,偶尔抿一口酒。要不是她另一只手在桌子底下握着他的东西在动,光看她的脸,谁也看不出来她在干什么。

老枪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他靠在沙发靠背上,两条腿微微岔开,一只手搭在桌子上,另一只手则从后面伸过去,覆在妈妈光裸的后背上,在她肩胛骨之间的皮肤上来回地摸。

妈妈手上的节奏不紧不慢的。她不是那种机械地来回套弄——她每一下都从根部滑到顶端,掌心用力地碾过那根东西的每一寸,到了顶端的时候会用拇指在龟头的位置画个圈,然后再滑下去。

她感觉到了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越来越硬,前端甚至有了一点湿意,把内裤的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就在这时候,老枪的手机响了。

那震动的声音从他裤兜里传出来,嗡嗡嗡的,在嘈杂的音乐声里几乎听不见。但他感觉到了。他皱着眉,没想接——另一只手在妈妈背上摸得正起劲,手心里的触感让他舍不得停下来。

但手机就那么执着地响着。

老枪骂了一声,但还是把手从妈妈背上收了回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他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刚才还带着情欲的、慵懒的神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下来的、锐利的神色。他坐直了身体,把妈妈的手从自己裤子里拿出来,然后划开了接听键。

他没说话,就那么听着。

酒吧里的音乐太吵了,妈妈听不清电话那头在说什么。但她看到老枪的脸色在几秒钟之内变得越来越难看。那条握着手机的胳膊上的肌肉都绷紧了。

然后,他对着电话大喊了一声:

“操!”

那声音大得把旁边的音乐声都压下去了一瞬。旁边几桌的人纷纷转头看过来。

老枪根本没理会那些目光。他又对着电话说了几句,说的是泰语,语速极快,妈妈听不太懂,但能感觉到那股子压不住的暴躁。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往兜里一塞,脸色铁青。

“怎么了?”妈妈问。

“出了点事,得马上过去一趟。”老枪说着就开始掏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叠泰铢拍在桌上。他站起身,又回头看了妈妈一眼,犹豫了一下,“嫂子,你——”

“我自己待着就行。”妈妈接过他的话,语气很平静,“你先忙你的。”

老枪盯着她看了两秒。他显然不太放心把一个穿着吊带热裤的女人一个人扔在这种鱼龙混杂的酒吧里,但他电话里那事儿显然也是真急。他咬了咬牙,丢下一句:

“行。你自个儿注意安全。我处理完了就回来接你,要等不及你自个儿打个车回——”

“知道了。”妈妈打断他,冲他摆了摆手,“去吧。”

老枪又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

妈妈一个人坐在卡座上。

她端起老枪给她调的没喝完的那杯酒,靠在沙发靠背上,慢慢地喝了一口。音乐还在震,舞池里的人还在扭。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那个卡座里,两条腿交叠着往前伸开,在暗光里泛着白。

她没刻意去看那桌老外,但余光能感觉到他们那边不时有目光扫过来。几个人凑在一起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其中一个端着酒杯朝这边走过来了。

棕色头发,穿一件夏威夷花衬衫,脸上的笑带着点酒劲上头的兴奋。他走到妈妈桌前,站定了,用英语开口:”嘿,你朋友走了啊——一个人喝多没意思,过来一起?”

妈妈看了他一眼,笑了。那笑容客气,带着距离感。

“谢谢,我在这儿挺好的。”

花衬衫不死心,往前又凑了一步:”别啊,你一个人坐在这儿,整个酒吧的男人都在看你。”

这话说得有点意思。妈妈端着酒杯,透过杯沿看他:”那你也是其中之一?”

花衬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里头带着点被拆穿了也不在意的坦荡:”当然。你是我今晚在这个酒吧见过的最辣的女人。”

“谢谢夸奖。”妈妈晃了晃手里的杯子,”但我今晚就想自己待着。”

话说得客气,但语气里的意思很清楚。

花衬衫看了她两秒,耸了耸肩,举了举杯:”OK,不打扰了。”说完端着酒杯走了。

回到桌上,跟同伴说了几句什么,那桌爆发出一阵笑声和起哄声。

妈妈没当回事,继续喝自己的酒。

但没过一会儿,又过来了一个——光头,留着络腮胡,手臂上有纹身,体格比刚才那个壮了一圈。他没拿酒,直接走到桌前,往她对面的位置上一靠,双手撑在桌上,歪着头看她。

“我兄弟说你把他拒绝了。”

妈妈看着他,没接话。

“他说你很辣。我过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妈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也看着他:”看完了吧?”

光头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确实辣。”

“行,那你可以回去交差了。”

光头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愣了两秒,然后笑得更大了。他直起身,冲妈妈竖了个大拇指,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那桌又是一阵笑声。

妈妈余光扫到那个金发的坐在角落里,没跟着起哄,嘴角带着一点笑,隔着整个舞池看着她。她跟他的目光隔空撞了一下,没躲开,就那么隔着人群和闪烁的灯光,和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对视了两三秒。然后她先收回了目光。

又过了一会儿,又过来一个——戴棒球帽的,年纪稍微大点,三十四五的样子,下巴上留着精心修剪的短须。他一个人走过来的,没拿酒,走到卡座旁边,靠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着她。

“你刚才那两句,把我两个兄弟都说没电了。”

妈妈抬头看他,挑了挑眉。

“他们回来就说了一句话——'那女的不好搞'。”他在笑,那笑不是嘲讽,是觉得有意思,”所以我得来亲眼看看。”

“那你现在看到了。然后呢?”

“然后我觉得他们说错了。”他歪了歪头,”你不是'不好搞'——你是懒得搞。”

妈妈没忍住,笑了一下。这人至少有点眼力见。

他被她那一下笑鼓励了,伸出手:”认识一下总行吧?就认识一下。”

妈妈看着他伸出来的手,犹豫了一秒,然后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她没让他多握,碰到就抽回来了。但他也没纠缠,手收回去,往裤兜里一插,笑着说了一句”玩得开心”,就自己转身走了。

回到桌上,他朝其他人摊了摊手。那桌又一阵笑声,但那笑声比之前小了些,像是哥几个终于接受了”今晚没戏”这个事实。

安静了一会儿。那桌人没再派人过来,各喝各的酒,偶尔往她这边看一眼。妈妈也乐得清净,靠在卡座上喝着杯里剩下的酒,听着音乐。

然后那个金发的站起来了。

他从一开始就坐在角落里,一直没动。前前后后那几个人来来回回地折腾,他就在那儿喝着酒看着,没参与。看到自己的同伴一个个碰了钉子,他也只是笑。

现在他放下了酒杯,站起来。

他穿过人群走过来,步子不快不慢。绕过几张桌子,绕过舞池边上扭动的人,一直走到妈妈面前。

他没急着说话,就站在那儿看着她。

那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比远处看着更好看——深邃的眼窝,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在这种光线下面颜色更深了,下巴上一点没刮干净的胡茬在霓虹灯光里投下浅浅的影子。

他伸出手。

没有说”要不要一起喝”,没有说”你一个人吗”。就只是伸出手,手掌朝上,像是在邀请她把手放上来。

妈妈看着他那只手,然后抬起头,对上他那双灰绿色的眼睛。

她笑了。那笑容跟刚才对前面那几个人都不一样。刚才那些笑,客气、礼貌、带着距离感。这个笑是她自己愿意的——嘴角往上翘,眼角微微弯下来。

然后她伸出手,把指尖搭在了他的掌心里。

他的手指收拢,握住了她的手。手心干燥温热,力度刚刚好——不轻不重,不让觉得冒犯,但又足够坚定。

“你观察了很久才过来的。”妈妈说,英语听起来很地道。

“我在等他们把路铺好。”他笑了笑,声音低沉,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

然后他往舞池方向偏了一下头:”会跳舞吗?”

妈妈没回答,直接站了起来。

他松开她的手,顺势滑到了她的腰侧,手掌覆在她裸露的腰线上。那片皮肤在夜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的手心贴上去的时候,妈妈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比她的皮肤高一些。

他搂着她的腰,带她绕过桌子和人群,走进了舞池。

彩色的灯光在他们头顶旋转,低音在胸腔里震动。周围的人挤在一起,随着音乐扭动。那金发男人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依然握着她的手,面对面站定了。

然后他低下头,嘴凑近她耳边,声音被音乐包裹着送过来:

“我叫马克。”

妈妈仰起头,对上他那双在彩灯下变幻颜色的眼睛,也用同样的音量回了一句:

“沉鱼。”